作者:蔡少琪

经文:罗马书163–5a

 

3请向百基拉和亚居拉问安。他们在基督耶稣里作我的同工,4也为我的性命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;不但我感谢他们,就是外邦的众教会也感谢他们。5a又向在他们家中的教会问安。

 

【直译】3–5a 向百基拉和亚居拉问安,我在基督耶稣里的同工;他们为我的性命曾放下自己的颈项;不单唯独我感谢他们,所有外邦人的教会也是;也向他们家中的教会问安。

 

要更深认识使徒保罗,更了解这位仆人的生命震撼力,我们要认识他的浓情。面对问题多多的哥林多教会,保罗留下名句:“你们常在我们心里,我们情愿与你们同生共死。”(林后7:3)保罗疼爱牢狱所生的孩子阿尼西母,称呼他为“心上的人”(门12)。极为关心同胞的得救,保罗留下刻骨铭心的名言:“为我弟兄,我骨肉之亲,就是自己被咒诅,与基督分离,我也愿意。”(罗9:3,和合本)保罗留下的榜样,不单是文笔,也不单是伟大的宣教政绩,更是他那份深爱主、深爱人和深爱同工的心肠!爱是最有感染力的领导力!

 

中国人用“刎颈之交”来形容能交托生死的战友。在罗16:3–5上,保罗称赞亚居拉夫妇是曾为他的性命“放下自己的颈项”的战友。可能是在哥林多或以弗所某些危难时,他们曾多番挺身相助保罗,不计较代价。16:3–15是保罗写给罗马教会的问候名单。在十六章,“问安”(aspazomai)的用词出现21次。在长长28位问安的对象中,保罗首先向这对战友问安,不单称呼他们是他的“同工”(co–workers),更因为他们的牺牲和委身,保罗指出,他所开创和牧养的众外邦人教会都感谢他们,可见,他们夫妇在这些教会中的名望极高,特别在哥林多和以弗所。他们去到哪里,就事奉到哪里,无论在哥林多或罗马,他们家中都有教会。(林前16:19;罗16:3) “同工”(sunergos)这词是保罗喜欢用的名词,在新约共出现13次,其中12次在保罗书信。以保罗的用法,“同工”的名词不单用在全时间事奉的传道人身上,也用来称呼承担重责的带职事奉的信徒领袖。在林前3:9,保罗留下名句:“我们是神的同工!”(直译)有神又有人为亲密同工的仆人是何等蒙福。

 

保罗是在第二次宣教行程时,约在公元50年,在哥林多认识亚居拉夫妇,他们因避祸,从罗马到了哥林多,因为保罗与他们都是制造帐棚为业的,保罗就和他们同住,可能在那时候引领他们信主,并成为战友。他们自此以后,一生与保罗亲密同工,并在以弗所与保罗亲密同工;(徒18:18–19; 林前16:19)当保罗再次到哥林多,在公元56–57年写罗马书时,他们回到了罗马。保罗与他们夫妇是一生的战友,是圣经里很美丽的见证。众人都留意到,新约六次提到他们夫妇的名字时,有四次都以百基拉排名为先;似乎这位姊妹的事奉热心和出色程度比丈夫更厉害。(徒18:2、18、26;罗16:3;林前16:19;提后4:19)在哥林多、罗马和以弗所,他们都是非常精彩的同工。保罗约在公元66–67年殉道,在他临殉道前写提摩太后书时,保罗再次问候百基拉和亚居拉,那时他们是在以弗所事奉。按教会传统,他们可能在保罗临终前回来探望,最后他们也在罗马殉道。保罗与亚居拉夫妇刎颈之交的战友之情实在是新约圣经里一大亮点,他们都是至死忠心、一生事奉到底的仆人!实在是历世历代信徒钦佩的同工。

 

有名的葛培理布道团有两位核心人物,就是讲员葛培理(1918–2018)和男音独唱的薛伯利(George Beverly Shea, 1909–2013)。薛伯利很年轻的时候就以声音美丽而闻名;1943年,芝加哥韦顿学院的一位寂寂无名的年轻学生敲他的门,请求他的合作,一起配搭事奉。从此,他们发展了长达七十年的深交,他们的布道合作曾祝福2亿人。薛伯利百岁寿庆时,葛培理称呼他为最好的朋友。1997年,葛培理说:“我听了薛伯利的歌超过五十多年,我仍最喜欢听他的歌,超越其他我认识的人。”2009年,薛伯利幽默地向传媒说:“很多人来葛培理的布道会不是来听我,他们来是要听葛培理讲道。可惜,他们必须先听我唱歌,然后才能听葛培理。”薛伯利唱的名曲“我宁愿有耶稣”(I'd Rather Have Jesus)曾感动千千万万慕道的人。有生死之交的战友是何等蒙福!作神的仆人,要非常珍惜同工,要建立能生死相交的真挚友谊!

 

 

思想:

1. 有些人将同工”变成同攻”,不是能彼此相爱的同工”,而是变成彼此攻击的同攻”;这是何等可惜!你在教会中,看过这种可惜的事吗?为什么人会从同工”变成同攻”呢? 

2. 保罗与亚居拉夫妇,葛培理和薛伯利都是能一生做生死之交的同工和挚友,你羡慕吗?你有努力建立能生死相交的挚友和同工吗?